“屬下,屬下……剛才有一蟲子落在屬下臉上了。”
蒼流急中生智,終於編出了個拙劣的謊,君凝半信半疑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“為了一隻小蟲,倒是有些太用力了,不疼?”
蒼流:“……不疼。”
雍州城的清晨並不熱,反而有細細的風吹在臉上,多了幾分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