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箏握著高腳杯的指尖一,眉頭皺著,向靳衍的眼底滿是不可思議。
“靳衍,我一直都不明白,你什麽時候這麽喜歡侮辱人了?”
“侮辱?比起你做過的事,我說的這句話還能算得上是侮辱?”
靳衍淡笑著,臥室隻開了一盞昏黃的燈,朦朧的微微籠罩著男人的側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