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初箏似乎有些猶豫,袁崇禮眸底驟然一沉,指尖輕叩著咖啡桌,“初箏,袁叔叔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,你過的辛苦我明白,所以我希你考慮清楚,現在對於你來說,什麽最重要。”
到底是虛無縹緲的,還是握在手裏的利益……
這句話,袁崇禮自然沒有明說,可是初箏卻聽的明白,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