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眼神太過於直接,初箏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被到了陷阱之中的野,無論是後退還是前進,都隻有死路一條。
可是即便如此,還是想要臨死掙紮,企圖找到逃生的機會。
初箏深吸一口氣,後背撞在冰冷的牆麵上後,扯著角說道:“靳衍,你喝多了?”
可是話才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