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九點整,當初箏洗漱完,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,敲門聲正好響起。
雙微抿著,抬手將額角的碎發攏到耳後,這才緩步朝著門口走了過去。
門打開。
靳衍一休閑裝站在外麵,鼻梁上的眼鏡也換了墨鏡。
特意改變的裝束,將他以往上總是無意中流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