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洗澡的時候,沈肆已經把眼鏡摘掉了。
那雙過分明的桃花眼此刻分毫不加掩飾的看著,似乎在等著的下一步行。
宴未晞也沒讓他失,仰頭在他冰涼的瓣上親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經常在夢裏輕薄我?”
他輕輕的在耳畔嗬氣,幾近氣音的發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