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寫會議記錄的書愕然頓住手。
跟了小江總幾天,知道他行事果決,說過的話從不說第二次,便半句都不敢多問。
整個會議的后半程,陳安都如坐針氈。
江琰應該是認出了,卻沒有顧及半點面。
就像昨天匆匆遇見時一樣,他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