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厲郅珩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八九點了,向知晚趁著換藥的時候,拆了上和手臂上厚重的繃帶,換了簡單的包紮,全程甚至沒有吵醒厲郅珩睡覺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向知晚已經把早餐都擺好了。
“你醒了,吳媽送早餐過來了,都是你吃的,還熬了湯和魚湯,你一份,我一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