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涼的風從海上吹來,幹淨清,混著斜西沉的暖意,如夢似幻。
冷豔的臉上覆著珠珠滾落的海水,眼簾漉漉卷起濃濃笑意。
向知晚頭腦風暴了片刻,仿佛才豁然驚醒,以為是夢,原來這麽清醒。
“你是……你是在我求婚嗎?”
“所以……你以為是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