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郅珩靜靜的看著向知晚,瞬間融化了,心裏五味雜陳,猶豫了許久,無奈的歎了口氣,坐了回去。
“真聽啊,聽了不許吃醋,不許生氣,不許多想……”厲郅珩定睛看著向知晚,他一邊說,向知晚一邊點頭,跟搗蒜一樣。
然後噙著幾分笑意,乖巧的坐在一旁,規規矩矩的:“我準備好了,厲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