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知晚睡著了,像上次一樣,沒等厲郅珩真的做什麽,就做了逃兵,靠在厲郅珩的懷裏,沉沉的睡著。
厲郅珩看著懷裏的人,暗暗輕歎,眉眼間卷起幾分淺淺的笑意:“我就知道你……雷聲大,雨點小……撥了,又不負責。”
“阿七,厲郅炎那邊怎麽樣了。”
“哦,您走了之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