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郅珩眉頭微蹙,心裏不由的想起了什麽:“原來……你喝醉酒,是不會斷片的。”
向知晚豁然回過神來,抬眼看著厲郅珩,也不意識到了什麽:“那個,上次是斷片了,這次沒有。”
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重新說。”
向知晚可憐兮兮的撇著,著耳朵,子一跪坐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