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郅珩到的時候,四個人已經坐在了餐桌邊。
似乎是在等他一樣,一直沒有開。
“看來,我是來晚了。”厲郅珩笑了笑,朝向知晚坐了過去,恰好隔開了和厲郅川的位置。
“你怎麽提前回來了?不是說在那住幾天。”厲郅珩邊說邊了外套,向知晚順勢接了過去,放在了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