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郅川一怔,心裏雖然明白,可是還是問了一句廢話,“誰啊?”
“廢話。”
“你問我啊。”
“又是一句廢話,我不問你我問誰啊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,說是去M國,其實就是回國去了,你還沒跟他攤牌啊。”
“沒有,不過他應該也知道我沒死。”厲郅川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