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輕韻有點回不過神來。
寧家明明已經落魄,現在的寧惜應該背著一屁債,怎麼可能還開得起這樣的豪車?
“大家早。”寧惜的視線掃過夏輕韻,落在幾位提著樂的年輕樂手上,“我寧惜,是新來的小提琴手,請大家多多關照。”
“歡迎,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