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,一路斷斷續續,從廊道一直糾纏到的臥室。
等到兩人終于走進寧惜臥室的時候,已經是襟不整,丟盔卸甲。
擔心再拉扯到江律的傷,寧惜主抬起手掌,幫他解開上襯的扣。
注意到他腰上的疤,過手指,那道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