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惜,你先別急。”傅錦年扶住的肩膀,“我們馬上去一趟監獄,我去當面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“好!”寧惜點頭,“我……我去和我爸說一下。”
兩人一起回到病房,寧惜吩咐護工好好照顧父親。
當然,對寧致遠不敢說實話,只說是樂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