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提到寧惜,江律踢向綠植的腳,僵在原地。
退后兩步,他皺著眉坐到滿是落雪的臺階上。
“你回去吧,我想一個人呆會兒。”
傅錦年注視他片刻,想要說什麼,話到邊又咽回去。
江律和寧惜走到今天,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