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寧惜一早就趕到樂團報到,從地鐵站出來,剛好遇到陳晨。
“惜姐!”陳晨笑著跑過來,挽住的胳膊,“您可算是回來了,最近你不在樂團,我一個人無聊死了。”
陳晨觀察一下的表,語氣有點猶豫。
“對了惜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