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南洲沒有馬上接話,幾秒鐘後,他這才緩慢地開口:“這件事,溫旎說了算。”
白墨沒再搭理葉南洲。
他來到法老的邊,趁著法老昏迷,白墨摘下法老臉上的面,他看到,法老的臉上有一條很長的疤痕。
這疤痕,自白墨記事就看到過一次,後面,法老都是以面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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