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沒可能。
他很快就止住思緒,回到了現實。
他無法為葉南洲,他是夜無憂,即便沒能以人的份站在溫旎的邊,他可以是朋友,可以是兄長。
這輩子,他為而活。
……
葉南洲拿到藥,回到臥室時,溫旎已經洗完澡。
漉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