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萬。”
葉南洲開了個價。
大叔本來也沒想這麼多,但葉南洲既然開口提到這個價格,那他當然是愿意,“好,不過你把錢給到我,你才能把人給帶走。”
葉南洲并不遲疑,“卡號給我。”
雖然大叔一直打獵,在深山過,但卡號還是有的。當他把卡號報給葉南洲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