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方梨質問的眼神,裴清向來鎮定的神也出現了一沉痛。
他別過頭不去看方梨,“你父母說的對,他們也是為你好。我只是個助理,給不了你想要的。”
“你心里本不是那麼想的!如果是,為什麼你連看我都不敢?”
“方梨……”
“除非你看著我的眼睛跟我說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