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清冷漠地把人推開,聶婉婷倒在床上,悶哼一聲。
要不是他收了點力,現在可能就不是在床上,是在地上了。
“我說過了,我對別的人沒興趣。”裴清冷冷丟下一句話。
他走過去開門。
手放到門把手上,他眉頭蹙起,擰了又擰,卻怎麼也擰不開這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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