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外走的路上,傅亦禎看似是在勸方父,可字字句句都是在火上澆油。
剛走到門口,他們迎面撞見裴清。
“你還有膽子來姓裴的,你把我兒害得那麼慘,現在你過來干什麼?”方父擼起袖子,拳頭攥。
一直以來他都是個文化人,能好好講道理,他絕對不會手。
但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