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亦禎,我再說一遍,我不需要,你趕回去吧。”方梨的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。
大晚上出來喝酒是想要散散心,排解一下心里的煩悶,而不是為了讓傅亦禎在耳旁不停的啰嗦來啰嗦去。
傅亦禎非但沒走,反倒是坐在旁邊,他為自己開了一瓶啤酒。
“既然你想喝酒,那我就陪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