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什麼懷”裴母笑了,本沒把方梨當回事,“上次我就問過醫生,方梨那質很難懷孕,尤其是流過一次,就算勾著裴清,那也勾不出一個孩子來。”
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。
裴清滿臉怒火站在門外,他實在忍無可忍,剛剛所聽到的這一切,每一句都在挑戰他的底線。
他真沒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