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今的心猛的提到嗓子眼,真怕陸薄年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。
電話接通以後,梁晚直接摁了擴音模式。
對面安安靜靜,約能夠聽見男人的呼吸聲。
“淮景,你在哪啊?”梁晚等不及,主問他。
陸薄年的聲音一聽就是喝醉了,“我在酒吧,你現在能不能過來接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