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早晨,陸薄年睜開眼睛。
他一眼就看見了上蓋著的毯子,難道昨天晚上照顧他的那個人是梁今
他坐直子,然後就看見了打地鋪的梁晚。
“你醒了?昨天晚上你醉的好厲害,在路上就睡著了,我好不容易才把扶回來,本來想把你起來喝醒酒湯的,可是你睡得太了,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