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年沒說話,他喝著悶酒。
霍晏還想說些什麼時,葉南洲給了他一個眼神。
霍晏當即止住話鋒,不再說話。
陸薄年喝了不,最後,葉南洲和裴清先離席,沈池工作忙,急匆匆的走了。
包間里只剩下霍晏和陸薄年兩個。
霍晏拍了拍陸薄年的肩膀,“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