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別裝了。”
陸薄年刻薄的話語又從頭頂傳來,一如既往的傷人心肺。
梁今半天都直不起子,咬牙關,試圖忽略那從傷口蔓延至全的劇痛。
汗水沿著的額頭落,滴落在蒼白的病床上,留下一朵朵深的小花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