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遠去了。
口罩男罵罵咧咧的將車門關好,忽然抬起頭看向了後視鏡里的梁晚。
“你故意的是不是?”
梁晚沒有說話。
“萬一不功,我們倆都得折在這里。”口罩男有些怒意。
梁晚很平靜的回答道:“他是我的外甥,而且不好,跟著我們逃亡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