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無憂眼神意味深長,“你這位朋友,不會剛好姓陸,還是個律師吧。”
梁今移開目。
被猜中還尷尬的。
好在夜無憂沒深究,還是告訴了,還多叮囑,“讓陸薄年早點改改他那個工作狂的習慣,再這麼下去,誰都救不了他。”
送走了夜無憂,梁今就去病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