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今抱住他,“我知道,我都理解。我現在在你邊……”
“嗯,在我邊。”
陸薄年喃喃的重復。
那四年的分開,陸薄年仍然害怕,每天他先起床,總是第一眼去看梁今還有沒有在他的邊。
直到看到梁今的睡,他這才放心。
他想要梁今留在邊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