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患家屬沖過來把寧惜推倒。
摔倒再地上,剛好額頭磕到了長廊上的椅子,瞬間一陣頭暈目眩。
夜無憂把人扶起,看著額頭上的殷紅,對那些人怒目而視,“你們干什麼?”
家屬冷笑一聲,“干什麼?你還有臉問,你這個庸醫。要不是你,我兒至還有幾年的時間能活,現在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