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這一切的時候,穆晚是那麼的認真仔細。
沈池的眼神不自覺的落在上,燈下的穆晚很,到他都有點看呆了。
直到金瘡藥到傷口的那一瞬間,沈池下意識的嘶了一聲。
“對不起,我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穆晚低下頭,在他的傷口輕輕吹了兩下,“這樣應該能好一點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