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著,沒有毫要退開的意思。
沈荔眨眨眼,似乎在說,還不起開。
傅煊沒接收到的意思,角若有似無挑了下,做了一直以來都很想做的事,他指尖挑起垂下來的發,塞到了耳后。
手指收回時不可避免的到了圓潤的耳垂,細膩,超有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