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不是一起出差了嗎？”沈荔說，“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？”
艾可一屁坐在了沈荔側，怕吵醒寶寶，說話聲音放輕了很多，但還是很氣，“我們出差七天，七天除了開會就是開會，哪里都沒去。”
周嬡詫異問：“你們晚上也開會嗎？怎麼不出去轉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