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離慕楚雖不能飲酒,但仍對碧筒飲起了幾分興致,抬手一揮,側伺候的人便將荷盞端至他面前。
“酒味雜蓮氣,香冷勝于冰。*”
隔著帷紗,鐘離慕楚勾了勾,悠悠地念了一句。
甚至還未等他的話音落地,越旸便立刻沉聲接口,“水花風畫船香,碧筒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