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嶠坐在車中,著馬車調轉方向,又一次離城門越來越遠,突然疲倦地有些不過氣來。
回了侯府,直到深夜,姜嶠都未曾再見到霍奚舟,幸而彥翎不是個嚴的,只是稍微打聽了幾句,他便全盤托出。
“侯爺下朝后被急召宮,現下又去了汾郡王的府邸,正在商議十分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