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臉終于止住了笑,嘶了一聲,又將手握住那牢柱,用力地往兩邊撐著。突然,那跌坐在地上的小娘子背對著他咳了幾聲,刀疤臉作一頓。
許是長時間滴水未沾,那嗓音像是被火燎過似的,沒有想象中婉聽,反而帶著些沙啞。咳嗽聲逐漸加劇,那架勢,竟是要將五臟六腑都要咳出來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