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在離開建鄴之前,姜嶠從未想過這些。
半晌,才尋回自己的聲音,“那你想讓我怎麼做?螳臂當車、蚍蜉撼樹?你可知道,我是活下來便已十分不易……”
“世道維艱,人人不易。你又有何特殊?”
霍奚舟頓了頓,冷笑一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