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爐在角落里發出輕微的噼啪聲響,里的爐火燃了一整晚還未停歇,將整間屋子熏得暖意融融,甚至燒得有些過了火候,就連空氣也變得悶熱黏膩。
紗帳中,霍奚舟擰著眉,睡得并不安穩,額上已然覆了一層薄汗,卻遲遲無法從夢境中醒來。
夢中,竟還是昨夜在半雪堂,他被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