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嶠下了馬,牽著馬繩往前走,然而剛走進驛站迎客的門樓,的步伐便忽然警覺地頓住。
“怎麼了?”
楚芳菲坐在馬上問道。
姜嶠表有些凝重,屏住呼吸,攥了韁繩,小聲道,“驛站里似乎不太對勁。”
語畢,像是要應和的話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