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奚舟從姜嶠掌心拿走那枚銅板,忽地笑了笑,眼底卻毫無笑意,甚至流竄著一狠厲,“的確。”
語畢,他的手掌猛然一收,指尖頓時泛起青白,就連手腕上也是青筋直暴。而待那手掌再松開時,掌心已再無銅板的痕跡,只剩下一攤末自上而下灑落。
姜嶠怔住,呆呆地看著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