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毅之苦笑,“老夫這副子骨,都是黃土快要沒過頭頂的人了,怕是不能如將軍所愿……”
“前輩不用急著答復,哪一日想通了,派人傳信給晚輩就是。”
許毅之沒有再回答,而是默不作聲地向溪泉邊。
樂聲堪堪收尾,圍坐在篝火旁的人卻一時沒有回過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