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沒想到,自己竟會如此難過。比起當初在武安侯府看見姜晚聲的畫像,比起在江州被霍奚舟囚困辱,都要難過。并非在難過霍奚舟誰不誰,過誰,此刻又正在誰。
難過的是那個回不了頭的自己,和無可挽回的宿命……
霍奚舟的目鎖在了姜嶠的眉眼間,嗓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