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。”
許老太太疾步匆匆地走了過來,一把握住姜嶠的手。
姜嶠只覺得掌心被塞進了什麼異,微微一愣,垂眸看去,竟是從小戴到大的那三枚銅錢手串。
“外祖母,這是……”
“云皎。”
許修竹搶先開口道,“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