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蘿靜了片刻,苦笑道,“你說的這些,阿兄未必不清楚,可說到底,他如今也只能用這一希吊著自己了。”
彥翎怔了怔,才有些后怕地,“也是。若沒了這點希,還不知侯爺會做出些什麼……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。侯爺那日在火海里待了那麼長時間,至今重傷未愈,現在還酗酒,我真的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