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如今,孤已不是當初那個只知聽令的侍衛了。”
姜嶠心口一,轉頭看向云垂野,眼神微冷,“鐘離慕楚以權我,霍奚舟以勢欺我。怎麼,如今連你也要仗著段秦國威對我威脅迫,是嗎?”
咬牙,字句在齒間碾碎,“太、子、殿、下。”
云垂野眉宇